沈郁时躲闪开,还稚嫩的她狠不下心,还记得那放满的红烧肉,那热情欢快的语调。
她到底不是那个女孩,没经历过,她同情愤怒却做不到感同身受。她像是看了几场电影,没有实感,轻飘飘的。她想,反正晏流奚会保护她,她受不了伤。
只有外婆陪伴的她好像磨灭了共情力,被法律与社会约束的她习惯了听话乖巧,因此仅仅只是躲闪着。
她是个凉薄的人吗?她一定要被束缚住吗?
她的拳头握的紧紧的,胸口像是憋着一股气。
老板嘿嘿怪笑,他捂着脸上的伤,脸上却全是得意:“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是被勾引的啊,男人风流有什么错。”
纪野云怒吼一声,他身强力壮,竟真的挣脱开来。这是那天的哥哥做不到的。
他骑在老板身上一拳接一拳,沉闷的肉体碰撞混着老板的惨叫,听的沈郁时心情舒畅,也渐渐想明白了。
密密麻麻的拳头落在一堆肥肉上,不够畅快,他便关照老板的脸,一拳下去鼻梁断裂,流出血液,一拳下去眼眶眦裂,乌珠迸出,一拳下去太阳穴上,只可惜不能打的他脑袋开花。
周围的客人没拦了,眼睁睁看着,不敢拦,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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