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身子抖了抖,声音弱了,不敢再上去抓沈郁时。
“纪野云,你帮我把她拉住。”
是沈郁时,她的目光坚定下来,胸膛里烧着一把火,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那天,女孩被得逞了,纯洁无辜的绵羊跟着她的哥哥,步入了屠宰场,在遭受一场噩梦还要面临另一场恶梦,她无法保护他自己,她的哥哥也无法保护她。
沈郁时不一样,她有纪野云,有晏流奚,而现在,她希望以后还能靠自己。
纪野云站起身狠狠踢了脚老板,大步走过去。人群随着他的步伐往后撤。
他挂着不屑的笑,一把抓住逃跑的老板娘,将她双手反剪身后。
老板娘挣扎被牢牢控制住,她哭嚎的更凄惨了,说自己的不容易,费死费活努力生活,嫁了个老公将店拉扯好,如今却要被个三儿打。
围观的群众里,有人说“不必了吧,犯错的又不是她。”有人说“人家也不容易。”有人在起哄“打起来打起来。”
沈郁时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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