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三天了,他还是不愿意吃饭。”
“随他去,饿死算了,饿死他就不是我的儿子。”
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燕理抓起一把地上的生肉,血水在手指缝里缓缓滑下。
现在他对鲜血的味道更加敏感,这是他体内那股血脉的最爱。
他看着那块碎肉,又想起那天在禁区看到的难产的小孕妇生下的血肉模糊的死胎。
想要生存的本能和内心最黑暗最不愿提及的那道阴霾让他内心百感交集。
燕理干呕着,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胃里空空如也,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吐出一点混着血丝的胃酸。
他不敢低头看一眼地上的碎肉,往屋外爬出去,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怕冷——他的体温已经比曾经还是正常人时降低了许多,似乎在更冷的地方他更容易感到兴奋活跃。
完全变了,完全陌生的自己,就像是重生了一样。
他边走边望着天,这里的太阳下山比中原要早许多,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牡丹江的结冰还没有化开,能够承受雪橇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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