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想多了也无用,他爹又不在。卫祯明还是继续车珠子,珠子孔打好后,再用细砂纸挨个打磨光滑,用水洗涤过一遍珠子,洗涤掉磨掉的珠尘,这时的珠子黑得更加耀眼了,一个个清凌凌的放在棉布上,最后用一条棕色的带有弹劲儿的细绳给串起来,栾树珠子手串便做好了。

        “小师父,我这里还有两串佛珠要供奉。”

        小师父也蒙了一下,供奉瓜果吃食的多,很少有人供奉佛珠的。“不知施主这两串佛珠是否经佛家加持,若无,我便请主事师兄给您做一场加持仪轨,请施主签名登记。”

        加持仪式也只要十文,这福佑寺在这一方面倒是固执得很,不论什么,贫也好富也好,简单也好麻烦也好,也不要什么取九之数,统统只要十文钱,这么大个寺庙收入都是从哪里来的?

        卫祯明听了小师父的话摇了摇头,他这珠子刚串好没两天呢来不及开光,既然寺里人让加一场仪式那就加吧,他拿出的珠子也必须要登记在册,为的防止物品损坏找不到失主赔偿,登记一行写清供奉人姓名和年月即可。

        卫氏祯明供奉一百零八颗黑色佛珠两串,大昭二十四年一月初九。

        写好后只等着大法会后单独给佛珠加持开光,然后这两串佛珠就会长久地供奉在卫祯明父母两个牌位前。

        “施主,贫僧认得你,您是腊八节那天在山下央着的写牌位的那个人。”小师父见他写的仔细不由得说了一句。“您的字好看,有风骨在。”

        “哦?小师父那天也下山施粥了么?”小师父都这样说了,卫祯明只得仔细回想回想腊八节那天的事,其实对于卫祯明来说这天下的和尚怕不是都长一个样子,穿僧袍、烫结疤、看似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小师父冲着卫祯明点点头。

        “小时候家里让念过几年书,不过我不争气,读书也没得到什么好结果,连这字也是儿时的先生硬逼着练的。”卫祯明浅浅一笑,放下了毛笔,说道:“小师父,说了这么久,还不知您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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