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们就只作了那麽一次,不为什麽,因为解雨臣T力不支,昏了过去。

        果然我就说病人不适合剧烈运动!他偏不信邪!

        後来我强迫他从公司早退回到家,我跟前顾後地侍候了他一晚上—当然,都是些递水擦汗这些清清白白的活儿。

        今早,他神清气爽地对着穿衣镜打领带,气sE看起来已与平常无异。

        他看向我,挑了挑眉,奇道:「你脸好红!」

        我耸耸肩。

        是吗?我倒没什麽感觉,只觉得室内的空调好似坏了,忽冷忽热的。

        耳温计一凑便发出刺耳的哔哔声—38度9,惊人的高温。

        解雨臣扬着眉,摇晃着手中的耳温计给我看。我微微一笑。

        「我没事。」事实也是如此。我双手将他转了个向,推着他的肩,走向门口。

        「你上班要迟到了。」他不是个律己甚严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