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顺着我的力道走了几步便定住了身子,我差点收势不住撞上他。
他转过头看我,脸上一片平然,慢条斯理地说:
「今天请假。」
啊?!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解雨臣小蜜蜂似地东奔西走,一下拧毛巾,一下倒水,忙得很。
他替我换了一条冰毛巾搁在额上,轻声问我:「你有没有想吃什麽?」
我摇摇头。一方面我真没什麽胃口,一方面我也有些怕解雨臣烧了我的厨房—
他厨艺怎样我是没细究过,但是就我所知,打他小时候起,家里都是有专属厨师伺候的,因此想当然尔,我不会对他太有信心。
「我没事。」我不禁再次强调。
事实上,除了有些忽冷忽热,头有些重之外,我是真不觉得有什麽大碍。
解雨臣朝我摇摇手指,扬了扬下巴,煞有其事地说:「我昨日也是这样,压根儿不觉得如何,你不也紧张个老半天。生病的人还是认份点......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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