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笑着说:“是抢劫,我是从犯,不是我要去抢的。不过我还真强奸过隔壁的寡妇,就这样……”

        他边说边抽出手指,利索地把莽虎翻过来正面朝上,莽虎撑起身想跑,被他左右开弓,拳头照着头脸和胸口痛殴。莽虎被他揍得双手抱头,力气渐弱瘫软下来,他再踢开莽虎的双腿,把自己嵌入其中。

        金哥捏住莽虎的手腕压到头顶,扑上去照着他嘴唇乱吻——这让看戏的其他人兴奋不已,他们大声浪叫,瞬间陷入高潮——金哥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再次摸到下面,粗暴捅入。

        这次,金哥手指的动作远不是刚才那样从容,因为他自己也说了,曾经强奸过隔壁寡妇。他现在就是在重演那次的强奸过程。

        莽虎两眼濡湿,惊恐地张开嘴,意义不明地乱叫。他踢蹬双腿,扭过脸去躲避男人的唇舌。他的左手挣脱出来,可惜这只手裹着纱布,并不灵便,也没法实施攻击。

        手掌的烫伤已经结痂,本来不痛了,只是发痒。但刚才对抗粗暴的过程,让他忽略了还张不开的皮肤和关节,后果就是刺刺的疼痛再次来袭,火辣辣地侵蚀着他的大脑,痛得眼皮都一跳一跳地抽搐。

        这只刺痛的废手,能施展的最大反抗,就是将手背搭在男人的肩上往外推。

        这让身上施暴的男人觉得很有意思,他歪头看着,在心里估算莽虎睫毛的长度。愉悦又邪恶的神情之中流露出几丝同情,他凑到莽虎耳边轻声说:“你趁早歇歇,当心弄伤了,那明天活都干不了,还留你做什么?”

        莽虎皱紧眉,湿眼睛可怜又愤恨地瞪着他。陷在敏感紧窄之处的指头用力一勾,他即刻闷哼,扭头闭紧眼。

        手指抠挖肠道的感觉非常诡异,伴随着难以启齿的疼痛。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久远,已被他极大地淡忘,但是却谈不上陌生——接下来的事,是莽虎无论如何都不想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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