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第一次,少年时在福利院的经历远比现在糟糕。那个男人硕大的性器让尚还年幼的他根本无法承受,每次都会受伤流血。
用肛门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他现在还记得当时所感受到的深切的痛苦。无尽的耻辱和绝望,像刀割一样划开皮肉,对着年少的自己反复撕扯。
莽虎锻炼身体,强健肌肉,把肉身塑造强大,就是为了再也不体会那种痛苦。却不曾想,到了这把年纪,又要再次迎来当年的噩梦。
甚至比当年更甚——微微睁眼,看向床边站立着的影影绰绰的身影。那些人的裆部就在他水平线上,似乎……都顶起了帐篷……
莽虎呜咽着推搡金哥,他屁股扭个不停,意在躲避,看起来却像是挑逗。金哥毫不在意,转头笑着对其他人解说:“我当时就这么压着那寡妇,手指在屄里用力插,扣了好几下,把她尿都扣出来,感觉够湿了就脱裤子操进去。”
小阚问:“怎么样,有水了吗?”
金哥说,“紧,都拔不出来了,”他看向莽虎,另一只手松开,收回来拍打莽虎结实的腰腹,“喂哑巴,松一松,别咬这么紧,怎么,操得你舒服都舍不得我走是吗?”
又是哈哈大笑,整间房里充斥着浓浓的欢愉气氛。
大熊胯下一柱擎天,已经等不及了,他抓住金哥的肩膀说:“老金,差不多行了,我自己来。”
金哥了然地退开,换大熊跪到莽虎腿间,大熊就着那点残余的唾沫,硬是把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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