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为他求情?”嗅到徐攸阳身上的乾元信香,又瞥见其颈项上的欲痕,北堂灏渊眸光越发冷厉。
“灏渊哥哥。”徐攸阳小心的去拽北堂灏渊衣袖,“烁安哥哥救过我的命,你别伤他。”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就是你在外头学来的?”北堂灏渊的怒气惊得徐攸阳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
“回去再与你算账。”北堂灏渊一把扛起徐攸阳便往外走,吩咐官兵守住唐府,在他处置之前,一只苍蝇也不能飞出去。
“不……不要……”一上马车北堂灏渊便大力撕扯他的衣裳,徐攸阳吓的往角落里缩去。
“阿阳如今越发不乖了。”北堂灏渊握住徐攸阳的脚踝,将人往自己身下拖拽。
将人压制住,几下便将徐攸阳浑身的衣裳扒了个光。
“不要……”此时的北堂灏渊太过可怕,徐攸阳恐惧的溢出哭腔。“灏渊哥哥,我害怕……”
“你还知道怕?”白皙肌肤上斑驳的欲痕刺痛了北堂灏渊的双眼,一把扼住徐攸阳的咽喉,吻带着吞噬的意味落在坤泽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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