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吻、撕咬,直要将人拆吞入腹。
几近窒息的感受让徐攸阳张着嘴,任由北堂灏渊同他唇舌勾缠,吸咬住他的舌尖便似要彻底吃了他。
就在徐攸阳以为北堂灏渊会掐死他时,那只扼住他咽喉的手才松开了。
徐攸阳大口的喘着气,北堂灏渊的吻顺着他的颈项往下绵延,细细密密的吮咬出痕迹,新痕压旧痕。
身子紧贴,北堂灏渊炽热的欲望毫不掩饰,徐攸阳恐惧的想躲,却又在北堂灏渊冷厉的目光中不敢动弹。
“灏渊哥哥……你别这样,我怕……”
“我就是太宠着你了,让你不知道什么是怕。”瞧见坤泽红肿的穴口,北堂灏渊再不怜惜的侵入。
“嗯……不……疼……”
“乖乖受着,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罚的。”握着徐攸阳的腰肢,北堂灏渊悍然挺胯,阳物长驱直入,于坤泽紧致的甬道内穿凿。
“别……那里不要……”阳物抵住了孕腔狠凿,徐攸阳摇着头,呜咽哭吟。“灏渊哥哥……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