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温特似乎第一次见维斯这么生气。
还沾着积雪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带着阴冷气息的“嗒嗒”声,随后一叠文件被气急地甩在桌上,让门口守卫咽到一半的口水都被迫屏住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维斯还是那么憔悴,发梢还有些蓬乱,但身形气质依旧那么挺拔,令人着迷。
他微颤着做了个深呼吸,转身重重地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维斯赤红的双眼盯着温特,话头却显然是指向一旁的米勒。
米勒的眼下也浮着乌青,他无措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像被卡住了一样艰难:“很抱歉,这是一个失误......但......但温特上将确实被监听到了......侮辱领袖的言辞。”
维斯偏过头,眼神微眯:“你听到了吗?”
“不!我......我没有。”米勒连忙摇头:“今天我早了一点下班......值班的是一个新人......”
“那他听到了什么?”
“这......我想,可能是他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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