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没有听错。”一直沉默的温特忽然把手铐摇得哗哗作响,还嬉皮笑脸地说道:“年轻人的听觉和效率都很敏锐。”
“你闭嘴!”维斯吼出这句的时候,在场的三人都愣怔了。
温特坐在小小的椅子上,他的手被反铐在椅背后面,十分不舒服,但他的笑意却越来越深,像是发现了宝藏的盗贼。
而维斯却在一瞬的爆发后,僵硬着别开了脸。
“我......总之......我确实......什么都没听见。”米勒的声音细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他实在不敢多看眼前的场景,他从未见过长官如此失态,他印象里的长官,总是从容的、闲适的,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一丝忙乱。
维斯似乎也冷静下来一些,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审讯桌,刚要说点什么,又不放心地瞟了一眼温特。
温特就像守株待兔的猎人,一下子便捕捉到维斯的目光,随即用阴阳怪气的声调说道:“哦,纠察官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让我说的,我绝不乱说,拜托别杀我,呜——”
他眼看着维斯的眉头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拧在一起,终于在最后一秒抓起桌上的胶带,干净利落地封在了温特的嘴巴上。
维斯做得干脆,却没敢再看温特,转身做了个手势,便带着米勒离开了。
这里或许,算是维斯的办公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