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四下张望,阴暗,寂静,空旷,很难想象长期处于这种环境里,人会多么痛苦。
但他此刻仍想笑,他的嘴巴被黏糊糊的胶带封得难受,可那上面残留的维斯的气息,又令他感到迷乱。危险、压抑,但性感。
他妈的,怎么也要和维斯在这里做上一次,才够捞回本的——温特仰着头,眉眼弯弯地想道。
温特是被米勒摇醒的。
他睡得还算安稳,米勒却显然是熬了一夜。
“辛苦你了,米勒上校。”温特转了转僵硬的手腕,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又转向米勒问道:“维斯呢?”
“长官回家休息了。”米勒一脸苦相,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他跟在维斯身边,做惯了将无罪之人判为有罪的事,却是第一次把有罪的人开脱成无罪。
这当然是不合规矩的,但在保密局,维斯上将就是规矩。
“他就这么无情。”温特歪着脑袋笑道:“把麻烦事甩给你,自己回去睡大觉?”
“没有!”米勒下意识反驳了一句,紧接着便知道自己掉进了温特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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