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是不太懂,可沾边的东西……他明里暗里看过太多太多。进扫黄办时吴邪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只待了半个月,吴邪俨然得道登仙。当然,人是心如止水了,知识还是结结实实学了不少。他对SM渐渐开了窍,以前看过的那些知识也就自然而然随着他对黑瞎子玩弄得深入逐步融会贯通起来,如此结合,他玩起人来自然……信手拈来。
第二次清洗,黑瞎子的体内已经很干净。轮到红酒出场的时候,吴邪不吝啬,他先开瓶自己喝了一口,便用从百宝箱里弄来的灌肠器导了些微红酒,灌进黑瞎子体内。他给对方灌的红酒并不多,只有二百毫升。灌好酒后,吴邪出了卫生间,把酒放到了床头,回到卫生间,黑瞎子竟就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他回来。吴
邪把对方推到沐浴间,自己也跟着挤进去。两个人洗澡自然不能用小花洒,转成大喷头后,流水均匀地洒在两人身上。浸湿后的麻绳变得更紧,将黑瞎子的身体勒得块垒分明,吴邪本意是省时间给自己洗个澡,洗着洗着,眼睛就不自觉飘到黑瞎子身上,眼神愈发直了。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黑瞎子突然占据了主动,凑上前笑嘻嘻地亲了吴邪一口。
他是个坏坯子。吴邪模模糊糊地想着,两手就被对方抬起交扣在墙上。
黑瞎子的舌头探进自己口腔,拂过他的牙齿,像是一条贪玩的小蛇,灵活而柔软地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
他占了黑瞎子很多便宜,可这一刻他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新手后生,落在花间老手手里,宿命一般地窒息着。
吴邪被黑瞎子这一个长吻弄得不知东南西北,黑瞎子意犹未尽地退后了几步,上下打量他,“你这么乖乖待着被人亲的样子,可比之前那逼样讨喜多了,怎么,要不今晚咱换换?我不嫌弃,你不用灌肠,你给我操就行。”他胯下的凶器硬挺挺地怼着吴邪小腹,“齐羽。说句实话你听了别介意。其实我从机场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特别想操你。”
听了黑瞎子这番话,吴邪回神了。
他抿着嘴,一言不发地将对方反手扣向一旁,扯掉了对方的肛塞。
“喂,齐……”黑瞎子的嘴被吴邪堵着,体内的红酒顺着吴邪的动作往下流,吴邪只稍微摸了摸几个位置,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一番猛烈的抠挖之后,他愈发坚挺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吐了不少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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