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抽出手,将沾满红酒的手指塞进他嘴里,“骚逼,浪成这样,还想着操我?”

        吴邪拽着他脖颈上挂着的细细铁索,将他一把扯出卫生间,直接甩在床上。黑瞎子很快跳起来,和吴邪扭打在一起。他的身手明显压了吴邪一头,眼见吴邪快要落败,他眼尖看到床头柜旁摆放的一小捆细绳,抬手就要去拿,人却突然发晕。吴邪抓准这个空当,反客为主,很快合身压在他身上,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操,怎么头这么晕,齐羽,你是不是偷偷给老子下药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放心,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下作。我看你也是个九漏鱼,应该不知道……肠道吸收酒精要比胃吸收要快很多吧。”

        “你胜之不武!”

        “瞎老板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啊,什么叫胜之不武,这叫助兴。有些人是趁机发难没能成功,阴沟里翻船吧。”

        “你!”

        “而且……”吴邪的手从黑瞎子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摸,最后吻了吻他的后背,“你看你现在亢奋的,把我的床单都打湿了。”

        吴邪目前用的还是黑瞎子之前为了欢迎他到北海特意选择的北欧性冷淡款床单。深绿的床单上,黑瞎子留下的一小滩淫液甚是明显。

        吴邪的手暧昧地摸着黑瞎子的脊背,手指在他背上盘旋飞舞了片刻,他突然出手如电,卡住黑瞎子的脖子,抄来床头的红酒,不由分说推开了黑瞎子的嘴,闷头往里灌。

        黑瞎子被他呛得咳嗽不止,吴邪待他稍微平静,又小口喝着酒,同他接吻,往他口中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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