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被他折磨的干呕,眼里全是泪。

        吴邪依然在无声微笑。

        这几日吴邪闲在公寓,四阿公那边晾着自己,吴邪也不会干等着,他有的是事可以做。顺便分析黑瞎子的心理只是其一,通过之前的对话能得出一个大概,这人并不是每次都采用那天他可能采用的举动,实际上,黑瞎子每次钓人都有一些新花样,S们以为自己吃到了甜头,最后就像飞蛾扑到等候已久的蜘蛛网上。

        可黑瞎子难道就真的不为做M而亢奋吗?答案必然是肯定的。暴戾会使得他不甘心屈居人下,享受这种反转带来的快感,之前的承受都是为了最后的反转,但人若真是不喜欢受虐,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重复自己受辱的过程,只为了换取某个人的信任,来一次身份的逆转。这里面的时间成本显然过于昂贵,真要强行掰S,他明明可以采用更为极端过激的手段。但他不,他就要这么以自己为饵,长时间的引诱。

        他明明就是乐在其中!

        意识到了这一点,吴邪就像蛇打着了七寸,一下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人了。

        窒息加踩踏或许真的给了黑瞎子很大的刺激,他突然身体一抖,不受控制地射在了吴邪脚上,吴邪没办法,只得脱掉短袜放在一边,他不再逼着黑瞎子给自己口交,直接摸来钱包里携带的避孕套,插进等候已久的28号身体里。

        28号许是等的时间有些长,眼睛都等得发了直,吴邪的鸡巴操进去,他就急不可耐地发出一声嚎叫,前后摆动着屁股。吴邪稍微愣了愣,把他一头按在墙上,在他身后猛操起来。

        吴邪虽然自诩男女通吃,但毕竟没操过男人,这被0号胶囊放松过的肠道和没放松过的肠道有什么不同,他也分辨不出,只能说被自己操的这个人已经等待到失了智,之前跪在脚边给他舔脚还流露出一股挥之不去的生涩,现在已经彻底沉浸在欲望的斡旋中,只等着有人拿鸡巴狠狠地操死他。

        吴邪狠操了一阵,就明白自己并不喜欢这种类工具人似的作用。被他操的人是骚了,但实际上,只要给他一个能捅的东西,这男人都会甘之如饴地发骚,吴邪也算不得什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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