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非要玩,他可能更喜欢那种,这个人本来也并不期许什么操与被操,但和他走到了那一步,他就得乖乖分开屁股,忍受被他操的宿命,或者想的更极端点,忍受被他操成一个骚逼的宿命。

        就像把一张白纸染黑,把一个没多喜欢SM的人变得只能依靠自己才能发情,或者就像玩黑瞎子这种烈狗,把他身上的傲骨一根根打碎再重组,最后身上沾染的都是吴邪的气味。

        吴邪猛然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在操人时还在冲着黑瞎子想入非非。

        黑瞎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侧。他重新带上了墨镜,用湿巾擦净了脸上身上一团糟的液体,就这么倚着墙围观吴邪打桩,吴邪被他这种角度盯着,有点不好意思。

        “以后快别说不操狗了,可以啊齐羽,这小马达运转挺快,我看你操起来人来比他们三十多人加起来都凶。”

        黑瞎子略带吹捧的夸奖让吴邪语塞,他鬼使神差地朝黑瞎子招招手,黑瞎子不明所以凑近他,吴邪探头亲了亲他的嘴。

        黑瞎子有些意外,很快就向后退了一步,吴邪大手一揽,又把他捞回来,还是孜孜不倦地亲,这吻似乎带了点温情,黑瞎子想了想,没当众翻脸。他撬开吴邪唇舌,反客为主地亲回去。

        黑瞎子的薄唇给了吴邪一点难耐的激情,吴邪很快射了精,将避孕套打结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吴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好了自己的衣物。

        黑瞎子看他穿衣的速度这样快,啼笑皆非:“齐羽,搞啥呢?你这是当消防员出警呢?我这儿是真有火能把你烧到吗?”

        “呃,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