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云,真的疼就不全进去了。”钱谦说这句话多少有点违心,全部阴茎被包裹、彻底占有友人的感觉很爽。
他顶开这只小猫最柔嫩的肠道,那里被强行扩展,周围肌肉不住推挤侵入的异物,一股股温热的水液分泌出来,浇灌他,像被一汪水包裹住。
或许身体器官的本意是便于异物排出,但大股的水液更方便了他的暴行,他双手搭上友人的肩膀,防止他往前逃离,下垮用力地顶开内壁。
囊袋几乎嵌入两股间,柔软的臀肉紧贴着他,小穴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不断推挤他。
罗心云疼得浑身颤抖,他从没想过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包裹住钱谦的阴茎会这么疼,他半搁眼皮,始终只是虚握住他的手。他隐秘而青涩的纵容奉献融在每个神情里,他尽自己一切包容他,满足这个他爱的人,让他们从内到外地,紧紧相贴。
他睁开眼,偏头对钱谦笑了笑,主动摇晃自己的屁股,被含住的阴茎感受到从顶端到根部全面的摩擦,紧致而温暖。罗心云的耳垂红透了,竭力维持正常声线说:“谦哥,怎么不来操我啊。”
钱谦的唇印上罗心云复又紧皱的眉头,声音黏腻,若有一口气哽咽在喉间:“罗心云,你一直陪着我好不好。”说着他摆动下身,阴茎在温软中抽插。
在短短几秒,他已回想了他的过往,他回忆起开朗个性吸引的众多朋友,然而毕业、升学,大家各奔东西,他的朋友来来去去,渐渐断联。而他的家人,他自小与父母聚少离多,或许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及与陌陌相处的半数时间,他们爱他,却若即若离。
“啊……嗯哈……”罗心云闷哼两声,他的唇被钱谦咬住。
这个吻不同以往的温柔,更像是啃咬,像是在确定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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