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温暖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他,他在自己身上耸动着,下垮被拉扯开似的疼,更难以启齿的穴道内壁如同被不断鞭打,难言的酸胀。

        “啊啊嗯嗯……钱…谦嗯嗯……”罗心云唤道,眼前失焦。

        疼痛似乎总是连绵不绝,但被钱谦抱着,亲吻着,即使疼痛,他渐渐不觉得多么难以忍受了。罗心云尽力温柔地回应他的吻。

        骤然,他体内的抽插密集起来,他撑不住地趴倒在床上,却不做反抗挣扎,咽下痛哼,屏息承欢。

        钱谦放过他的唇舌,掐住友人劲瘦的腰肢,下垮撞红了他的臀肉,乳白色的润滑被推挤在泛红的穴口,腻滑一片,堆出脂膏光泽。

        “哈…哈……哈啊……”罗心云被顶得喘不上气,眼眶发热,他疑心那个本不该承受抽插的器官已经被磨得发肿。过了半分钟,愈加急促而粗暴的顶弄终于随着一次极深的挺入戛然而止,一股热流涌入穴道深处。

        钱谦伏在他身上不住喘息,阴茎疲软地拄在穴道里,钱谦吻他,濡湿的唇印在他身上:“心云,你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知道了…陪你,陪你,不是从小陪到现在了…”罗心云感到后知后觉的热辣和酸麻从下体蔓延开。

        过了片刻,罗心云被压得眼前发晕,示意钱谦让自己翻个身,为非作歹的阴茎终于滑出了穴道,他松了一口气。穴口无力地翕张几下,吐出一点浊液,但更多的还留在穴道里。

        他能感觉到,穴口一时间闭不上,过长时间的摩擦让他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力,穴道里也一跳一跳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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