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
牧知节不用想就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为什么?”
“我厉害。”
“噗。”
牧知节突然手撑着地直勾勾盯着站着的人打趣道:“慈茂,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话音刚落,怀里的粥被人拿走,牧知节诶一声,紧急握住慈茂手腕,熟练滑跪:“哥,错了错了错了,这回真错了。”
身体接触还没到两秒,牧知节就眼睁睁看着慈茂挣开自己的手从口袋掏出手帕在手腕处近乎偏执的来回擦弄,直到擦至泛红破皮。
牧知节神色一变,上前抽出手帕,两只手箍住慈茂的两只胳膊将其分开,这次额外小心的避开皮肤。
“很干净了,别擦了。”牧知节刚平缓的心被慈茂手腕处的红刺的惊起波澜,他静静看着慈茂,“这几个月我不在,发生了什么。”
慈茂有近乎变态的洁癖这件事牧知节比谁都清楚,但大学刚开学,这才几个月,好不容易脱敏的差不多,怎么又回去了,除非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牧知节觉得自己当初就应该报慈茂学校旁边的破专科,而不是听慈茂的报得坐两个多小时公交地铁来回倒才能到的所谓不浪费分数的双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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