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得。”慈茂不想说的没人能逼他说出来,牧知节也从不会逼慈茂做他不愿意的事,但,“那你告诉我怎么在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医院见习?被发配边疆了?”

        慈茂声音冷下来:“牧知节。”

        “错了。”慈茂一叫他全名,牧知节习惯性道歉,等意识到已经脱口而出收不回来,但无伤大雅,慈茂生气,不管什么原因,他道歉都是应该的,毕竟能惹慈茂生气的可没几个。

        眼见气氛凝重起来,过了会,牧知节还是没忍住瞎操心多问了句:“真没被同学跟老师欺负?”

        “牧知节。”

        “诶,错了,我错了,这回真错了。”

        没被欺负就好,牧知节总担心自己没在慈茂身边慈茂被人欺负,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这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两人并排坐在长条座椅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间距,影子则与头顶的照明灯相映在地上交错开,就像一棵假二叉分枝的树。

        牧知节在脑中缓慢架构出措辞:“慈茂,你想救但救不了一个人,不对,应该是看着一个人在你眼前失去呼吸,自己却无能为力,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这种情绪?”

        慈茂把牧知节语言中的假设投向实际:“类似于医生在抢救病人失败后如何处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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