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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丈夫要求他对待家人一样尊重爱护着他那只名为白云的狗,甚至要他屈居“人”下。

        尽管对于那只饱受宠爱的狗早有耳闻,但是真正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必然少不了磕绊。索性今天也能仔细着将对方打量一番,他亦不是沉不住气的性子。

        比之于房间内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喜气洋洋的氛围,候客大厅要热闹有戏的多。

        拿着请帖的贵客们脸上都挂着与有荣焉的笑容,借着婚礼的由头联络往来。尽管明面上维系着上流人的体面,转身聚在一起的女人们还是克制不住对某些摆到明面的龌龊挥之不去的鄙夷之情。初入声色场的虞小姐默不作声的站在人群中,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支起耳朵听着她们讲话。

        “那位啊,倒是不怯场,大大方方地来了。”起了话茬的红裙女人轻蔑地笑了一声,酒杯递给身边处得来的姐妹,手指遥遥地点了某个方向。

        “他有什么可害怕的,该怕的不应该是华家的小少爷么?这可是金屋藏娇啊。”帮腔的凑到她身边,无形中助长了气焰,也是含沙射影的八婆着今天婚礼的几位主角。

        摆弄着新做好的指甲,红裙女漫不经心地补上一句:“要我说啊,嫁过来个男妻本就不符合伦理,做派上不正经还要郑先生如何待他?”

        “人各有命罢了。”女人控制住自己脸上逾越的表情,声音渐渐放低,对着这个话题交谈的欲望也消弭大半。

        虞小姐抚了抚裙摆的褶皱,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出圈子,她杏眸打量着美轮美奂的场景,回忆着女人最初指引的方向。

        婚礼现场的布置是郑鸣铎在艺术界声名鹊起的母亲一手主持的,很多细节的地方都能看见对方的审美情趣和用心程度,复古红和白金的主色调呈现出一种和谐的视觉享受,沿路的花篮盛着修剪整齐、含苞待放的花朵。而玻璃栈道的尽头,是一轮夺目的明月,金属制成的弦月在灯光下朦胧镀上细闪,交相辉映的星星点点像是倾泻而下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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