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郑鸣铎被他的反应逗得发笑,低哑磁性的声线诱哄的询问着身下人,附身的姿态优雅随性,薄唇溢出的吐息吹拂在抖动的立耳。
眼见着白云嘴唇开合,半天吐不出话来,郑鸣铎挑眉绞住那根碰上柔顺的长尾“嗯?”
“今天喝了多少酒?”
“一点点。”白云偏过头,嗫嚅的嘴巴应了第二次发问。
“乖孩子。”郑鸣铎叹息着抬起白云的下巴,没有戳穿怀中人的谎话。
“现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吧。”
成犬的呆愣只有片刻,很快他便轻手轻脚地退到一边,双膝扎扎实实地磕在地上。
华年神情闪烁,有些不自然的扣住了扶手,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体前倾的趋势。
屏息凝神间,郑白云已经埋进了郑鸣铎的胯下,插入唇齿间的手玩弄着软舌,将口腔撑开到极致,发酸的下巴不敢闭合,使得未能吞咽的口涎沿着唇角溢出,晶莹流淌过下颚。淫靡地挑动下是白云雾气萌生的眼,滚动的喉咙震颤着气音。大狗的双手轻颤着抓着郑鸣铎的衣摆,在引导下用唇舌去服侍着他的先生。让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吮吸声不绝于耳。
“先生,白云吃……吃不下那么多。”压抑的粗喘夹杂着求饶,他似乎是吞下一版,又艰涩的吐出,被顶到极限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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