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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姗姗来迟的问候带着轻笑的尾音,郑鸣铎像是忽然意识到华年这号人物似的扬起脸。“房间住的可还舒服?”

        “还好。”

        “我下来倒杯水,位置还不太熟悉。”华年朝着郑鸣铎的方向点了点头,勉强地堆起笑脸。他没点明所谓的不熟悉究竟是房屋的布局,还是郑鸣铎与白云的关系,亦是拘谨地摆出客随主便的意思。

        寄人篱下可不好受。

        “茶几这边有白开水,需要的话叫下人给你热一杯牛奶再睡吧。”郑鸣铎像是没看见华年驻足了这么久似的,言辞关切地回应着妻子的需求。他的五官是有些混血感的,眉目深邃,鼻若悬胆,鼻骨出显眼的微凸把骨像的优越推到高峰。光影明暗的界限模糊的打在脸上,隐去了本该有的温情。

        “好。”华年干巴巴地答应下来,走过去的时候身体都是紧绷的。倾倒水流的声响尤为清晰,他穿着比较放松,胸膛坦露的瓷白映在面前两个人的眼里,错落的视线带着情绪的灼烫,令人不舒服的被展示感。

        华年耸动的肩膀被克制的压下去,他甚至不感想象自己失态的脸多么狼狈,拖着脚步往回走。

        没走多久,耳中便钻进去某种重物砸落的闷响,此时他逃也似的步伐已经到达了旋梯的平台,鬼使神差间,华年停住了脚步。他悄悄调整了自己的方位——一个绝佳的视觉盲区。

        白云被拽着衣领拉到怀里,其实纯粹的力量并不足够征服高大结实的人形宠物,但刻在郑白云身上的不朽印记,根植于幼年时代的训诫,疼痛和饥饿这两件利器,将畏惧主人的大狗以顺从力道推向了郑鸣铎。

        他彻底的跪在先生的身前,鼓胀的胸膛压在主人的大腿上,支起来的手肘小心翼翼地撑起半身的重量,白云的核心力量很稳,除却胸肉的紧实绵软,并没有给人带来困惑。塌陷的腰肢将腹部紧紧贴合在郑鸣铎身上,饱满处承受着揉捏亵玩。

        “先生。”白云卷着气音的呼唤轻飘飘的,他偏了偏头感受着落在屁股上的力道,未成年时那里是有些憨态的肥软,随着成年的运动量增加变成面团一般带着回弹的肉实。探进衣摆的手指抚摸着脊椎一线,玩味的摩挲着腰窝的凹陷,随着向下的趋势,温热的手指缠住粗长狗尾的根部。人形宠物被可以培养的兽耳与尾巴是极为敏感的,这种敏感并非天然服务于情色的意图,而是一种针对脆弱的保护机制,郑鸣铎很明显地感受到身下人的瑟缩,那种被唤醒恐惧记忆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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