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干活很细致,不一会儿就累得背脊都是一层湿漉漉的汗。
瞪瞪的皮鞋声响起,一截灰黑色皮鞋下意识踩住抹布,随即,没犹豫地踩住手腕,手骨节被狠狠一踩,祝榆倒吸一口凉气,倒还是没有求饶,只是跪趴下来,迎接主人的姿态,院柏冠碾着手骨,轻描淡写地问,“擦得如何了?”
“擦干净了主人。”
“不错。”,院柏冠难得地夸了他一句。
踩手的力度不减,“以后每隔两天都要擦一遍,硬了?”
他撇了一眼胯下,昂然抬头的阴茎已经淫贱地开始湿透,几乎是龟头都胀得发春,祝榆想夹着腿掩饰一番,院柏冠直接给人踢开,“遮什么遮,你认为小狗还有做人和感到羞耻的权利吗?你记住你全身都是我的,怎么连擦个地都会发骚,骚母狗。”
祝榆被骂得胯下一抖,大胆地用脸贴着被踩住的皮鞋,皮革味让他短暂地清晰了一瞬间,疼但表面主人在支配他,使用他,想到鼻息都耸动,贪婪地吸吮着皮鞋上属于院柏冠的那股味道,若有若现的,他羞赧地喊,“主人,好喜欢您。”
“骂一下,湿得更严重了?”
院柏冠踩着手擦了一下地,地面是干净透明的水,很满意。
“看到你擦得还算干净的程度上,暂时饶恕你。”
院柏冠踢开他的头颅,简短地吩咐,“给你十分钟,蹭桌腿,蹭到快射,然后憋住,昨天已经给你撒尿的权利,寸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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