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字,“蹭。”

        祝榆爬在桌腿旁边,院长家的装饰都是法式的,桌腿都复杂繁琐的金铜色,暗暗发着高贵的色泽,他挺着跨,扭着腰,不顾一切地挺腰,用胯下蹭过散发铜锈味的桌腿,冰凉凉刺痛着他的肉体,他不顾一切地碾上去,小针一般的细孔被碾痛,祝榆面上呈现了一种极致快感和强大羞耻心作祟的交纵快感,他仰头,诞水顺着口腔流落。

        没时间了,他只有十分钟的界限,院柏冠在一旁冷脸看他发情,死死掐着秒表。

        过程中松快劲儿,全然不是给他自己愉快的。

        碾过的地方都蹭出水渍,他屁股如同母狗发骚求着快感,摇着屁股,撞上去的时候,他都不敢咬住手指,太久没射,禁锢被管教的快感足以让他崩溃,他撞到九分钟的时候,如同在和桌腿求欢,大腿都抖动不止,蹭地越发快速,直到十分钟的时候,他快射了。

        堵住的欲望涨潮,如同汹涌的潮水席卷,冲散理智,他停下来,满脸渴望地凝视着给他快感的主人。

        院柏冠踹着他蹭得阴茎都快破损的皮肉,冷笑,“爽透了吧?母狗。”

        “坏孩子,小骚狗是不是,老是管教不住自己的欲望。”

        院柏冠摸着他发烫的肉棒,甩了甩,蹭了满手的水,“够了,时时刻刻保持这种饥渴的状态,跟我过来。”

        祝榆如影随形地跟在院柏冠身后,直到爬进调教室,这里的温度没外面高,刺得祝榆一激灵,他独自盯着院柏冠,快感还没消退,意识逐渐回笼,他干巴巴地开口,“主人,您想调教我吗?”

        “祝榆,我教过你,这件事情永远是主人在上,我相当于是你的君主,你只需要做臣民,听从我的,向我臣服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