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人便没这些癖好,由着青年吝啬地憋下那些声响。毕竟那些隐忍的闷哼同样悦耳,颤抖着高潮时那声稍响的泣音更是如同嘉奖。
持明拇指虚虚拢着他唇瓣起伏的微妙弧度,最后停在了青年的唇角。
这里,向来没机会受伤。
青年是绝不肯将这张嘴献出来的,锁链缚住长钉贯穿,将人死死制住,总还有办法掰开那双腿。可这张嘴,手塞进去尚且被咬得鲜血淋漓,塞进去的物件都得特制尤为牢固的材料,但凡青年还有一丝神志便绝不肯敞开喉咙伺候他们。待其晕厥之后似乎倒是可以翘开那张嘴,可青年恢复能力极强,往往不消片刻又会醒过来,那段时间估计还不待人得趣,没准还会被咬上一口,是没人想试的。
除却有一次……
那时他比现在还要小些,刚经人事没几回,身体与反应都比现在还要青涩。那天他反抗得极为强烈,挣得缚他的锁链哗哗作响,那贯骨穿肉的锁龙钉都要拦不住他,股股鲜血顺着钉眼往外淌。那遍身血色的模样几乎让他想起当年那位受刑褪鳞时的场面。
直至腹中被灌了数支药剂,身上也多了好几个针眼,青年才渐渐安静下来。镇是将人镇下来了,可药剂用量也是实实在在超出了。那些药物纷杂的成分像是将青年的魂灵完全赶出了他的躯壳,那对颜色光泽分外迷人的眸子分明还睁着,却茫然无落处,一点神采都没有。
所幸负责调配药物的人当天也在场,检查一番后确认无性命之忧,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待把那身血淋淋的躯壳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此行原本的目的当然也该开始了。
刚见了他那副凄惨的样子,众人此后的举止都格外温柔怜惜。持明还记得那天轮到他时,他把青年抱在了怀里,埋到他温热的颈窝,啃咬他光裸的肩膀,嗅闻他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淡淡血腥气。然后慢慢地颠,缓缓地摇,一寸寸去碾那段包裹着他的肠壁。将手覆在青年薄薄的小腹上,按压着去探他的肉茎到底钉到了他体内多深的地方。
青年的反应也格外乖顺,安安静静地窝在人怀里任人摆弄,往日那些推拒斥责的话语、挣扎反抗的动作全都没有出现。缺了意识的操控,那两瓣唇便就那么微微张着,稍一顶弄便能泄出几声呻吟。那般美妙的动静可和现下那群人想方设法用工具骗出来的完全不同。懒散缥缈的尾音一勾,人便不由自主惶恐起自己是不是没侍奉舒服这具尊贵如天上月的躯体,可转瞬回神又发现那天上月竟已坠入凡尘被自己揽在怀中,施暴欲便如同黑泥裹了心,耸动得愈发狠厉。撞得狠了,那声音又连哭带泣委屈不已,引得人忙放慢了动作,轻声细语地哄。
这个人似乎生来便矜贵,纵使丢了地位剥了魂灵,只剩那副躯壳,启唇一声轻哼也能叫人无怨无悔伏低身子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