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离了须佐的身体,施舍地解开了在他身上戴了三日有余的锁精环,而那已被憋坏的性器过了许久才渗出几丝精水,须佐缓缓伸手握住自己麻木的下体抚弄,终于射了出来。

        解脱的那一瞬他感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快感,意识也似乎在云端沉浮。八岐低柔的嗓音飘渺地响起,他却并未听清。

        “须佐君,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悲悯地张开身体,允许他肆意的啃食与享用。须佐于是抬起他的腿夹在腰侧,毫不犹豫地用性器贯穿了他的下腹。生涩的小穴已然习惯了他这般暴虐的侵犯,很快便殷切地淌出蜜液,将细嫩的穴肉润得湿漉漉,方便利刃将自己破开,一次又一次撞在最深处。须佐俯下身,舔吻他雪白胴体之上的累累伤痕,而又近乎撕咬,他掐住八岐无力低垂的腿,在狠力鞭笞中留下新的伤痕。

        “唔……须佐君……”八岐仰起脖颈,无意识地叫喊着身上人的名字。他落了细密的香汗,痛苦地皱着细眉,白到可见血管的肌肤受难般战栗不止,“请你……”

        请我什么?须佐模模糊糊地想着,射在了他体内,两人一同攀上汹涌的高潮,于是在余韵中额抵着额喘息。恢复神智后须佐很快便从他的身上翻下去,剧烈的快感之后带来的是浓重的恶心,他躺在了一边,疲惫袭上了他的脑海,渐渐闭上了眼睛。八岐便夹着他的精液蜷缩成一团,贴着他滚烫的身体入睡。

        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回响,樱花的香味夹在夜风中若有若无。若八岐并非是毁去他所有的罪人,或许作为一名妻子也不错,可惜从不能有如果。须佐推开他微凉的身子,而八岐很快又贴了上来,似是眷恋这一抹转瞬即逝的温暖。须佐望向黑暗中他乖巧无比的睡颜,目光向下探上他细嫩的脖颈。只需稍稍一用力,一切就结束了。

        八岐给予了他无数个这样的机会,他是如此自负。

        高天原已被他以卑劣的手段彻底打垮,三贵子尽数陨落,曾经牢不可破的同盟四分五裂,所有残余力量都被八岐执掌的虚无吞吃殆尽,在平安京已是一手遮天,再无桎梏。而没有人想到那在危急关头销声匿迹的第三子却早已沦作了八岐满足趣味与欲望的性奴,成为他最喜欢的狗。八岐明白为他拴上狗链也不能阻止须佐的反扑,于是以仍在狱中的月读作为威胁,令他不得不收起獠牙,卑躬屈膝,以完全臣服的姿态去侍奉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

        在八岐冷漠地打穿了他的腿,又流着担忧的泪水为他包扎伤口时,须佐曾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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