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襄对猎物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挪步走进屋里,顺手关上了门。
一点一点靠近床边,他坐在了床沿,侧着身子观察被子底下覆盖的人。
对方的脸被杂乱的头发挡住,不过他还清晰地记得对方眼眶中挂着的那两颗琥珀色瞳孔,那像中世纪松柏上凝出的那种深色树胶,美丽的不像一个正常人类的眼睛,就跟现在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一样。
贺襄还不至于被两颗树胶迷昏了头。
只略微欣赏了那么一会儿,就俯身凑近,轻轻伸手拨开了对方垂在脖颈里的发丝,露出上列伪装成虎牙的两颗獠牙,准备咬穿眼前的脖颈。
可惜在他牙齿碰到对方皮肤的那一刻,对方突然睁开了眼,一把抓住他纤细的脖子拧向一边。
要不是贺襄用提前藏在袖子里的餐刀划伤了对方的胳膊,恐怕他的脖子早已经被拧断了。
上楼之前,他想过对方会是个难缠的角色,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凶悍。
刚才那一刀如果是个正常人类,手腕早断成两截了,现在再看看对方胳膊上那不痛不痒的一道血痕,贺襄没由来地警铃大作。
收起牙齿,往门后退了两步,谎称说,“我只是走错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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