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亚宁身体骤然一抖,微张的嘴里发出无声的呻吟,一只奶头被霍轶含在嘴里吮吸,另外一只又被对方的手掌捏着,小痣在不断被指肚磨蹭后仿佛也变得艳红,他无措的被压在墙上,浑身都僵硬,只有胸口饱满的乳肉是软的,霍轶的牙齿轻轻研磨着湿淋淋的乳头,微微尖利的虎牙滑过翘起的奶尖,柏亚宁握紧了掌心,喘息着,被咬狠了只能用喉咙发出几声近不可闻的可怜的“啊啊”声。

        敏感的胸脯又被舔了好久,霍轶从他胸口抬起头时正好捕捉到柏亚宁泛红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无措,朝他露出一个带有迷惑性的笑容,吐出的字眼却那么恶劣又放荡,“老婆的奶子怎么长得这么软又这么肥,好骚,”老婆两个字霍轶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谁也没有注意这下意识的称谓。说完他便在柏亚宁注视下,张开嘴又叼住了另外一粒奶头,另外一只被吮得通红的奶头,湿哒哒的闪烁着水光。

        一瞬间,霍轶的牙齿好像陷进了柏亚宁肥软的皮肉下层,他忍不住唔的一声,仿佛阴冷难缠的蛇摄入让人麻木迟钝的毒液,咬一口就再也逃不掉了。柏亚宁耳畔盘旋着轰鸣,嗡的一声,他涨红着脸看着霍轶的舌头在他胸口舔来舔去。

        内裤包裹下有反应的除了他硬起的性器以外还有那腿心下窄小的肉缝。霍轶的手指在臀肉处揉捏,刚刚碰触到内裤边缘准备扯下时,柏亚宁猛的惊醒似的,从情潮边缘恢复理智,他按住了霍轶的手,霍轶所有的动作停下,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柏亚宁轻轻摇摇头,抬手指了指头顶吊灯。

        “你喜欢关灯?”

        他点点头。霍轶的目光追随着他,半晌把灯关了,他引着柏亚宁去了身后的床上,一边步步紧逼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他年轻精壮的身体,他站在柏亚宁面前,肩宽腰窄,肌肉流畅,窗帘缝隙间的月光照在房间地板上,两人的人影影影绰绰。

        霍轶刚刚准备欺身而上,不料柏亚宁却先一步动作,他背对着霍轶跪在床上,霍轶一开始还没有弄明白他想做什么,直到他慢慢撅起腰臀,一手扯开内裤,掰开臀肉,昏暗的光打在他身上,柔软的臀肉陷在指缝,刚刚情动时这里已经有些湿了,柏亚宁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不堪的敏感,果不其然,只是轻轻揉了揉臀瓣,便能听见那窄小的肉穴间发出的细腻的水声。

        他装作没有感受到身后人火热的目光一样,咬着唇,扭着头看向自己身后,缓缓将手指插入那湿软的小穴,濡湿嫩红的肠壁嚅动吮吸着他的手指,他不断喘着气,一根手指的扩张进行的艰难,湿淋淋的撑开一个小小的翕动的小洞,凑近了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艳红的肠肉。

        柏亚宁之前学过怎么扩张,但他不知道感觉竟然会是这样,弯曲的手臂因为紧绷耳边的酸软,他有些无力的趴在床上,胸口压着床铺呼吸起伏,咬着牙又加了一根手指,将小穴的褶皱一寸寸撑开,肠肉张合的模样更明显了,像是已经在吞吃插入顶撞的肉棒。

        霍轶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一瞬间,他觉得床上这么撅着屁股扩张的人在故意用这种方式勾引他。

        房间里不亮他都能看到柏亚宁小穴里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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