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流这么多水啊?怎么这么骚,好想肏……是不是因为被他看着……霍轶脑袋里乱糟糟的,耳尖烫红,呼出的气息好像都带着灼烧人的温度,下面尚未得到疏解的鸡巴硬的发疼,目光却又不肯离开眼前那湿漉漉流水的小洞。
他在想什么柏亚宁完全不清楚,一顿笨拙的扩张让他脸上生出薄薄的一层汗,勉强扩张好的小穴里头格外湿热,柏亚宁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腔壁深入抽插时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凸起,颤栗的快感让他整个人趴在床上,含糊不清的一声细微呜咽软软的戳着霍轶的心,翘起的性器弄脏了内裤,他动了动睫毛喘息未定。
霍轶的吻落在他后背,他受了惊吓动了动身体,又被按住腰,霍轶埋进他后脖颈,不知道是在吸还是在吻,滚烫的气息包裹着柏亚宁,他害怕自己比后穴更加泥泞淫靡的秘密被发现,可是又因为快感而无法动弹。
霍轶的头发蹭着他的脸,痒痒的,柏亚宁看着他漂亮的脸从自己身旁抬起来,他皱着眉,语气有些苦恼,“老婆,你怎么这么骚……有没有别的人……别的人……”
柏亚宁不明白他吞吞吐吐背后的意思,琥珀眸子里除了迷茫以外还有勾着霍轶心弦的不自知的别样魅惑,霍轶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将柏亚宁已经射过了的阴茎从脏掉了的内裤里拿出来,握在手里,他的滚烫的性器抵着柏亚宁的腿心,几乎是擦着那道隐秘的肉缝处研磨,柏亚宁心脏狂跳,但霍轶什么也没有发现,他托着柏亚宁的腰,揉着他的屁股,上面还有穴里流出的水痕。
“老婆,你流了太多水了……我得,我得帮你舔舔……”霍轶呼吸粗重,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在胡说什么了,可他忘不了刚才吃着柏亚宁手指的张开的小穴。动作快的像豹子,抱着柏亚宁的两条腿便压在半空,这样的姿势让柏亚宁半点安全感都没有,他不断挣扎,霍轶却不管,微微皱眉在柏亚宁屁股上拍了两巴掌,随后便将内裤扯到一旁,直到臀缝间湿漉漉的嫩红的穴露出来,那窄小的洞微微收缩,用手指一掰扯就能看到濡湿的艳红肠肉,霍轶抬头看了一眼柏亚宁,随后便低头埋进他小穴处,张开嘴舔起来。
舌头把小穴舔开一条小缝,柏亚宁的腿在半空中绷得笔直,无法叫出的呻吟都化作了眼泪,阴茎在快感中再次翘起来,霍轶舔的入迷,舌头都插进那窄小的腔壁里抽插,混合着里面流出的水,噗滋噗滋。
柏亚宁爽的在床上痉挛,所剩无几的理智吊着他,直到霍轶深入的舌头再次碰到了那敏感的地方,他的腿无力垂落在霍轶肩头,身体扭动挣扎的频率像是垂死挣扎的快被晒干了的鱼。
他表达快感决堤的方式只有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声沙哑的“呜呜”声,霍轶听的心里愉悦,舔舐的更加卖力,他嫌内裤碍事,想把内裤扯下来,柏亚宁突然用脚心将他肩膀往外推,他倒在床上,看着柏亚宁气喘吁吁从床上艰难的坐起来。霍轶被踹的有些不知所措,他舔了舔唇上的水光,目光追随着柏亚宁屁股间的小洞,火热又不舍。
“老婆,我还没舔完……你让我再舔舔,多舔舔待会儿肏你的时候就不疼了……”霍轶的声音磁性又沙哑,带一点故作正经的急迫,说着他又要跪着走过来,柏亚宁没心思纠正他的称呼,他朝霍轶摇摇头,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霍轶,随后便慢慢分开两腿跨坐在对方身上,伸手握住了那根粗长炙热的肉棒,他再一次刷新了霍轶的认知。
微微抬起屁股,扯着内裤,只是这一次霍轶没办法再看一眼那淫靡的肉洞流水的景象了。他看着面前神情过分认真专注的人,舔了舔舌头,喉结连续滚动五六次。
柏亚宁握着霍轶的鸡巴,扩张过的小穴一收一缩,慢慢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吞吃下去,甬道被肉刃撑开,肠肉被鸡巴上狰狞凸起的肉筋蹭着研磨着,仿佛柔嫩的蚌肉被沙粒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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