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城主的儿子?”
“是。”
“中州城已降,你原本就是要做军奴的。”他顿了顿又说,“只是不知,你如此主动,是何居心?”
要是这人此举是为了打探密要......他对居心叵测之人一向不会心慈手软。
说到居心,贺朝云沉默了。
他的主人早就不记得他了。
要是实话实说,真的会信吗?
见他不语,商皓心中也有了答案,他转过身去扬手就要赶人,却不想还未及开口,袍角就被人拽住,阻了他的去路。
“不要走!求您把我留下,下奴......下奴绝不是刺客、密探之流。”他两手平放在地,身上也只穿了件玄色的中衣,躬身趴伏着,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展露在对方面前。
“你说你不是密探,又为何说不出甘愿做军奴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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