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把下奴的手脚捆了,叫人日日看守,但凡做出出格之事......”他攥着那一方袍角苦苦哀求,也终是第一回将头抬起,看向自己前世的主人。
蓦然撞见那双幽幽碧色的眼眸,商皓瞳孔骤缩,不知怎么的像被烫到一般立刻就将视线移开了,他掩饰着那一瞬心底莫名炸起的慌乱,“你要做军奴就做吧。”
“带他去打一副精铁锁链,把手脚捆锁住。”他吩咐身旁亲兵,“拾掇干净送来我的营帐。”
回到主帐,商皓将看了一半的文书合上,转动尾戒暗自思忖。
他自从今晨见了那个自请做军奴的人后就觉得心神不宁,那双眼,仿佛在哪见过,但又着实记不清了。
干坐了片刻,忽听得帐外传来镣铐的清脆撞击声,步伐拖泥带水,想来走得不易,商皓等了半晌,那脚镣声也只是由远及近,愈发清晰,却总不见来人的身影。
强自忍住了起身探看的冲动。
底下人显然是依言把他的人打理好了,一身军奴的打扮,手脚还分别上了副封口定死的镣铐。
脚镣的大小不太合适,每走一步那冷硬的棱角就会与皮肉相碰,只是那么一小段路就将他细细的脚踝磨得破了皮。
“主人。”步履踉跄,声线却是清朗,衣袖外露出的那节腕子因粗暴的对待泛红洇血,估计是被那些粗手笨脚的士兵用刷马的工具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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