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白色道袍像个沙漏,重云还在不甘心的的挣扎。每挣动一下,衣裳下流淌的是那通体雪白一身风流,流出两只不断扭动的白色的嫩足,更有一种惊人媚态——恶人众光是看着,都觉身子发酥。

        “好极,好极,”末了这边盗宝团的头子拍手笑起来,“这个就留给兄弟们了!”说罢就要解开裤子。

        方才身体软做一团挣扎无力的重云登时心头一惊。他自中了药以后,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像有羽毛在搔弄,一听身前晰晰嗦嗦声响,知道自己将被淫辱,又想起今日身上秘羞,不觉得两眼一黑,眼眶滚下两行泪来,娇叫道:

        “不,不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声有了作用,那布料摩擦声竟然停了,有人陆续戏谑道:

        “这么个美人只有大哥一个玩儿了,岂不是很不公平?”

        “兄弟们也想肏,可是一起上,又怕肏坏了!——倒不如说,后面的兄弟看都还没看到呢!”

        恶人头子被他们说的反驳不了,提起的枪都倒了,刚要开口,忽的一个家丁,极干练的过来,丢下几句话:

        “老爷子听说这一个生的也是极美,要带过去先试试手段。马上。”看一伙恶人窝火的表情,又补了一句,“捉了两倍的人,就是两倍的价钱。”

        重云便被缚住手脚,黑布蒙眼的,衣衫不整的打横抱起来,不知将要送往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