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来的是羞辱淫刑,比起被这一群恶人玷污糟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重云过去每每被行秋捉弄,总是眼圈泛红,又咬牙不愿在挚友面前落泪,怕被人取笑。长长久久的,便积蓄了许多来不及为行秋而落的眼泪。

        这会儿在几个贼人手里,却只怕是要流干了。

        重云又被灌了些药。此刻他被蒙住眼,不知身在何处,只勉强从声音,判断出方才那些恶众都坐在比自己低的位置,正在窃笑。他虽是站立着,两脚却被分别捆住,被迫双腿叉开,双手绑在身后。身后有一身形巨大的人影落座——明明是坐下,却和他站立一般高。

        那人两膝顶住他腿弯,不等他来口就极其娴熟的为他塞入一个口球,顿时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另外一火热大手粗暴的抄到他裆下戳插了两把,揉的他直翻白眼傻笑,直接弄湿了口球和眼布,后面却极其镇定的说了声:

        “不是双性。”

        重云看不到的地方,只见众恶人中,坐着一面目和蔼正与民同乐、目光却深不可测的老人。这边是这次要“娶亲冲喜”的老太爷了。他把手上沙漏翻了个,示意台上的调教师开始。

        大汉并不着急把重云脱光——须知人类是一种对羞耻极其敏感的动物。若是能在衣着完好之时,就能一举击碎让这手中猎物的自尊羞耻之心,就又哭又闹站着高潮出来——那是最高超的调教和最上等的尤物。

        他先是拿出两根羽毛,在重云胸前又搔又刮风时而上下拂过。重云本已身中媚药,两个藏在衣下的骚奶头不多久就娇俏挺立起来,又是一阵热浪涌向他下身。可怜这小道士早前是好一个清清冷冷的美人儿,现在竟然一片痴态满脸通红,双腿站不住只得往身后躲去,却整个正好被大汉夹在怀里,口中不住发出“呜嗯”的呜咽声。

        重云两个小奶刚刚适应了轻柔羽毛,不料大汉手中忽的一变,啪的一下毫不留情向他胸前扇来,手心沾满蜜糖样的淫药,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奶子火辣辣的疼,本来平平坦坦的胸膛竟然鼓起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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