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非常努力了,江纨说出的话语作为情事中的荤话也是完全的不及格,但这样矜持地、对性事青涩异常的审神者躺在自己臂弯里,打开身体任他侵犯的事实确实取悦到了小狐丸。
“在用哦,但是主人这张嘴太紧了吧,我插进去会出血的。”他嘴上说着担忧的话,手下的动作却更加粗暴,三根手指都完全插到了根部,恶意地在内部张开后残忍地搅动。
他怀里扣着的腰肢立刻像是脱水的鱼一般挺了起来,本能地挣扎着想要躲开淫亵的折磨,但小狐丸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空着的左手用力按住那个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的身体,右手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将那个红肿着的肉洞撑得大开,带着锐甲的指尖在脆弱的肠壁上残忍地滑动着——他知道怀里的人类青年不论如何都会妥协,不论他做的多过分。
果然,审神者在本能的挣扎过后立刻努力地放松了身体,声音里夹杂着破损的呻吟:“请您……嗯嗯……请您插……哈……插进来……我……啊啊!”
审神者的请求的尾音变成了哀鸣,在他体内的手指夹住了内壁的某处,拽起一小块皮肉用指尖拧起,最敏感脆弱的穴肉被这样残酷的对待,人类下意识地想要逃脱,带着厚茧、武技娴熟的手已经抓到了施虐者的小臂——他摸到的不是坚韧但柔软的小臂肌肉,是冰冷的骨甲。
那温度卸去了他全部的反抗,江纨卸去了全身的力量,让自己瘫软在小狐丸的钳制中,也不在压制自己的声音。
“呜……嗯……请您……请您肏进来……”他的身体仍旧不可抑制地因为疼痛而颤抖——也不全是疼痛,小狐丸玩弄的那块穴肉和前列腺贴得极近,尖锐的痛苦之中还夹杂着些许陌生的快感,正是刚才压切长谷部刻意玩弄过的那个位置。
“嗯?现在不是在肏你么?四根还不够么?明明已经疼的发抖了,主人可真是贪吃,那要再加一根么?”小狐丸刻意戏弄着审神者,即使自己的阴茎也因为方才审神者唇舌的仕奉而硬挺着,仍旧不慌不忙地用手指玩弄着脆弱的肉穴,作势要把第五根手指头也塞进去。
太刀付丧神的手很大,关节处的突起本身已经有相当的体积,加上暗堕带来的骨鳞甲,四根手指并排开肆意地扩张已经把让江纨有种肠道要被撑破的恐惧,此时听到小狐丸的话,即使是受过刑讯训练、数次被敌人抓住、经历过残酷拷问的江家影主也忍不住惊恐地求饶:“不要……会坏掉的……嗯啊……啊……肏我……用阴茎肏我……啊啊!!不要碰那里了!!求你……”
“嗯,不错,有进步,”小狐丸特意停住了动作,贴在江纨的耳边,用相当温柔地语气进一步劝诱,“再说一遍,主人想要被什么肏?”
他停下来的动作让江纨从令人发狂的疼痛和快感中解脱出来,无可避免地用清醒地神智面对这样淫秽的提问,被逼到极限的人类青年的通红的眼中已经挂上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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