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被你的肉棒肏。”
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性知识,才找出了一个更淫秽一点的词语。
失焦的视线里是依旧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的三日月宗近,在最美之剑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美丽眼眸里,想必正倒映着他淫荡、下贱的身体吧。
三日月宗近觉得怎么样呢?他的样子够狼狈、够淫贱么?能稍微,稍微让他开心一点么?
小狐丸终于玩够了,抬起审神者的身体,让那个被折腾的肿得更厉害、穴肉颤巍巍地畏惧着的肉穴一点一点地吃进自己的阴茎。
审神者的额角全是冷汗,他体内含着的这根的尺寸即使在太刀里也是佼佼者,勃起时茎体上的青筋隆起得高高的,刮在被撑到极限的内壁上,那种身体从内部被完全打开的恐惧感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坐姿让小狐丸可以轻易地进得很深,审神者的重量尚未从他的手臂转移到他的腿上之前,他的顶端就已经碰到了直肠最深处的那个结。
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接地放松了手臂,让审神者的体重全落在两人的身体联结处,几乎是下一秒,他就重重地撞在那个肉结处——
“啊!呃啊啊啊——”江纨双目赤红,肠道像是要被顶破一样剧烈地抽搐,让他体内的那根肉棍被服侍得相当得趣,小狐丸也意识到了那里是什么,俊秀的脸上挂上了猎食者的笑容,拽着审神者的腰,强迫双腿抖得无法用力的审神者抬起身体,又重重地落下。
每一个起落都是无法承受的折磨,穴肉被太刀的阴茎撑到没有一点褶皱,那根冰冷的凶器总算被他的体温寒的有了些温度,每次进来,龟头、柱体、青筋、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前列腺上碾过去,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然而紧接着,就狠狠地顶到肠道的最深处,以誓不罢休之势企图肏开那个狭窄的拐弯,从诞生之初就没有性事功能的器官用疼痛疯狂地向身体的主人示警,然后撤出,又是快感,又是剧痛,青年完全失去了支配自己身体的能力,只能像个掉了线的木偶一样随着支配者的动作起伏,承受更多的淫虐。
“不……不行了……呜……会……啊啊会破……”江纨开始无意识地求饶,生理性的泪水流的满脸都是,在纷乱的呼吸中甚至被自己的泪水呛到,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微不足道的感觉,全部的精神淹没在过激的淫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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