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名枪揽着他的肩膀进了居酒屋。
这个屋子还是江纨提出改建的,他看论坛上有个同事把次郎和太郎的房间改成了居酒屋,本丸里的大小酒鬼们就有了个喝酒的地方,也好过四处发酒疯,于是就征求了次郎的意见。
还没建好,他就遇到了那个意外,被迫离开了这么久。
改建的时候江纨真的没想到过,第一次见到改装好的、这个温馨典雅的居酒屋的时候,居然是被按在吧台上肏到出血,然后一直被轮奸到站不起来,最后被日本号抗回了天守阁。
比较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暗堕的程度都不太深,也没有像第一次见面就在仙人跳他的三日月宗近那样反复,几次下来,已经可以基本地进行沟通了,像第一次那样疼到失神,不停地求饶但是还是被钉在性器上狠肏、想要逃开又被抓回来惩罚、最后被生生干晕过去的没有再发生过。
性格爽朗的名枪甚至会偷偷给他通风报信,就像现在。
“已经周五了,这周工作的怎么样呀,审神者?”
“……不算粟田口还有三家没去过,可能还是完不成吧。”江纨苦笑。
暗堕好像要一下子把付丧神身上缺失的那些恶劣品质一下子全都补回来一样,平日里乖巧懂事得过分的短刀们,暗堕后的恶趣味甚至比成年刀剑们还更加恶劣,孩子特有的肆意妄为和没轻没重随着暗堕全都回到了它们应该回到的位置,再加上人数众多,每次去都要耗上一整天,然后再用上一天来养伤。
“太勉强了的话,不全都去也可以哦,那些暗堕不严重的稍微偷偷懒也可以。”日本号丝毫不在意地说出了他们的小秘密,“其实一周差上四五次也没有关系的,不会影响到神隐的效果,你装装病,假正经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走了?”江纨难得地有了几分轻松的、开玩笑的心思。
“那还是……留下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来都来了?”名枪给他也倒了杯温好的酒,对着他举杯,“用自己的主人做下酒菜,即使日本第一,也会觉得有点得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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