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应该也不是这么用的吧……你一把日本枪为什么对华夏言语这么熟悉啊……”江纨和他碰了下杯,把那杯温热的清酒一饮而尽。

        脸颊开始有点发热了。

        之后,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完全记不清楚了。

        “唔,乳头肿得好厉害呀,是谁弄的?咬的么?”

        “呜呜,不要碰,啊——,别舔——”江纨的双腿被大大地打开压在胸前,私处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付丧神们面前,居酒屋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漂亮的腹肌上,显得格外的情色。

        日本第一的名枪,此时正趴在他身上,舌尖在他的乳尖上打着圈。身为男性却被同性玩弄乳头,酥麻的快感和羞耻让被酒精主宰了意识的人类按捺不住地喘息呻吟着。

        “主人不愿意说么?那我猜猜好了……”那根舌头放过了乳晕,开始攻击乳尖上微不可查的乳孔,“还肿着,这里……啧,出血结痂了么?是锯齿乳夹?当时很疼吧。”

        “放,放过那里,呼——呜呜——别舔了——不是,不是乳夹……”愈合中的伤口被舔弄的感觉奇怪极了,有一点点疼又有一点点痒,江纨难耐地蹭着身下的榻榻米,希望能稍微轻松一点。

        他被按住了肩膀。

        “……主人,请稍微安静一点。”是太郎。抱着他的大太刀被他蹭得有点硬了。

        “不是乳夹呀……那也应该不是咬破的,我看看……”日本号为了探寻真相,煞有介事地、认真的舔弄起了那个细小的伤口。

        “是……是针……呜呜……都说了就不要舔了……啊!”审神者的呻吟突然变了调,日本号松开的时候犬牙刮过乳尖,过分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向前弓起,又重重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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