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太刀轻微地吸了一口气。

        “这样不行哦,审神者,大哥会忍不住的。”次郎从里屋端着下酒的小菜也来到了外间,他把放着酒的托盘放在了审神者的小腹上,声音温和地威胁,“不要弄洒了哦,弄洒了就只能麻烦您来做我们的酒壶啦。”

        江纨立刻不敢挣扎了,咬着唇让自己的身体尽量保持着平稳,上次被灌进酒液的感觉太过可怕,他几乎不敢去回忆,身体僵硬着接受着恶劣地玩弄,幸好被托盘和酒壶挡着,日本号不好趴上来用舌头玩弄那对红肿的乳尖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头掐弄。

        次郎夸了句“乖孩子”,哼着歌把酒倒上,递给日本号和自家大哥,然后漫不经心地问,“被针玩弄了么?上次您被针玩到昏过去可是吓到我们了,这次是谁呀?”

        “呜呜,是,是,啊哈——”乳头玩弄得不方便,日本号索性放弃了玩弄乳头,做起前戏来。他似乎并不嫌弃人类的身体,低下头去舔舐那个同样红肿的穴口,舌尖强劲有力地顶入,如同在战场上挥舞本体一样迅猛地戳刺,江纨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控制自己不要挣扎,“是,是鹤丸,啊呜——号叔……你直接……你直接进来啊啊——”

        “不行哦,主人这里太没用了,已经被人玩裂了吧……啧,果然。”名枪尝到了轻微的血腥味。

        “不是的……啊……不是被肏裂的……呜呜……过来之前清洗过……”审神者无助地蜷起了脚趾,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牙齿咬在手腕上企图减轻一点那种怪异的快感,“我不小心……”

        “确实很干净呢……是想要被舔肛了么?那是不是应该谢谢日本号先生呀?”次郎打趣道,伸出手来缓慢但强硬地挪开了审神者的手,交给兄长按在头顶,“不可以咬哦,您是我们的东西,羞耻的样子也要老老实实地展示出来,还是您想要更多的惩罚?”

        “惩罚过了……呜呜……就,啊啊——可以,遮住脸么……哈……”江纨的神智明显不太清醒,他的酒量不差,但比起日本号显然差的太多,在名枪还只是微醺的时候,已经被灌成了现在的样子,几乎不克制自己的呻吟和喘息,被问羞耻的问题也会尽量回答,和平时咬到嘴唇满是血液也要继续忍耐的样子截然不同,“可,啊哈,可以啊,哈,惩罚我吧……”

        “啧,看来是真的喝醉了。”次郎看见人类这样乖巧坦诚的样子,失笑出声,主动拿开了那个托盘,小声嘀咕着,“一会儿真的弄翻了就可惜了我的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去补充……”

        关闭了时空转换器的本丸自然是无法前往万屋的,库存的酒喝一坛少一坛,次郎即使是暗堕了也没有改变对酒的珍惜。

        “大哥你要先用么?”他问自己的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