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堀川国广凝视着打刀的动作,也抓紧了自己的本体。

        审神者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抬起头的时候,加州清光正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衰败的绿草——审神者糟糕的状态让本丸的植物们也变得缺乏生机——刺眼的阳光直射在他身上,骨甲像是被燃烧了一样地冒出灰色的烟气。

        被阳光这样直射、暴力地净化应该是很疼的,但加州情况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安静地坐在窗台上,一言不发。

        这样沉默、自虐的姿态让江纨的胸口也绞紧了。

        这振加州清光的话一直很少,以前就总是喜欢站在稍远的地方偷偷注视着他,目光交汇就会立刻避开,然后不可抑制地有点脸红。

        明明很想被在意,被重视,但从来不敢开口。

        怯懦得不像一把刀。

        江纨从第一次来就意识到,在他不在的日子里,江执摧毁了这振刀对“主人”最后的一点期待。

        对他手段过激的只有安定一个人。但不论是加州清光、和泉守兼定、还是堀川国广,都从未劝阻过。总是漠然地,好像这一切的发生和他们毫无关联。

        新选组的这几把刀,都变得像是游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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