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干涩的喉咙泛起更加浓重的酸楚。他强迫自己挂上了笑容,喉咙开合,但没能发出声音。
在他再一次尝试之前,坐在窗台上的加州清光开口了,没有回头:“我们情况很稳定,暂时不需要。安定在天井。”
这纯粹是托辞,他们的情况一点也不稳定,任由自己的主人被同伴用过激的手段伤害、折磨,对于高洁的付丧神来说,是绝对的失格,他们三个的情况都比最开始更差。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去找他。”江纨说着,自顾自地扯开了腰封。
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加州清光还是立刻转过了头。
“……说了不需要了。”清瘦的打刀付丧神皱着眉,不太赞同地看着审神者。
“是我需要,可以么?”江纨问,跪在榻榻米上把外衣叠起来,“再说,如果要放弃谁的话,我放弃安定就好了。”
他把腰带叠成了一个整齐的结,颇为满意地拍了拍,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防止那些黑色的记忆反扑,然后转过身来,与加州清光对视:“清光想让我放弃安定么?”
不只是加州清光,和泉守安定和堀川国广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的异常表情。
“你……就只会用同伴威胁人么?真是没有新意。”加州清光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素白的赤足踩在榻榻米上,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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