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走到了他的身边,用鼻子嗅了嗅那个渗着血丝的穴口。
“帮帮主人吧?”暗堕短刀附魔着巨兽的背脊,意有所指地说,“稍微温柔一点啊……弄破了就麻烦了。”
黑虎用轻声的哼哼作为回应,蹭了蹭主人的手。
五虎退拍了拍虎头,走到江纨头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记忆中的小老虎们的身体都是温暖的,吐息之间有种生灵特有的滚烫。
但黑虎,和暗堕付丧神们一样,是冰冷的、没有体温。
冰冷、柔软的触感抵在了穴口,缓慢地舔弄了几下,然后舌尖立起来,粗暴地在穴口和石块之间挤出一条缝隙,探进了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甬道。
撕裂的痛感变得更多了,按在肩膀上的手极稳,江纨的身体被五虎退和他的白骨禁锢得没有一丝挣扎的空间,在这样的淫刑之中只能不停地颤抖和忍耐。
那根舌头卷进最外面那块石头的后方,把石头向外勾……
江纨嘶哑地哀鸣划破了夜空。
石头被勾出来的很顺利,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些在刚才舔舐穴口的时候被收得很好的软勾露出来了一部分,不至于刮破内壁,但这样蹭刮着脆弱的穴肉把石头拖出来,脆弱的肉穴就像被细齿的梳子用力刮过,疼得脊髓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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