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江纨从剧痛中稍稍找回意识,黑虎的舌头就再一次探入。
里面的石头塞得太紧了,即使最外面的那颗被排出来,里面的仍旧卡在原地。兽类的舌头并不很长,第二颗石头被他成功地在江纨的颤抖和抽搐中勾出来以后,第三颗就够不到了。
黑虎烦躁地用舌头在无法合拢的甬道中反复搅弄,软勾惩罚似的放出来更多,像刷子一样在伤痕累累的内壁上刮擦,但被他折磨的人类连咬住唇或者牙来缓解疼痛都做不到,身体被完全打开,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这样残酷的对待。
“主人乖一点啊,自己挤出来一点。”暗堕短刀用比方才拍黑虎更轻佻的方式拍了拍审神者的脸。
过多的疼痛和羞辱之下,江纨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瞳孔持续的涣散着,对暗堕短刀的话语毫无反应,只有身体本能地随着虎舌的动作抽搐着。
“……”
被黑焰包裹的暗堕短刀青年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那个漫不经心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又很快挂了回去。
他扯动了一下嘴角,没有再说什么,随意地捡了一根树枝回来,制止了黑虎的行为,用那根树枝探进去撬松后面的石头。
第五颗出来的时候,血已经沾满了那根树枝。
最里面的那颗是最难的,较窄的那头卡在了第一个拐弯的边缘,树枝稍微挤进去一点,审神者的反应就大得吓人,被折磨得完全脱力失神的状态下发不出大声的惨叫、只从喉咙里挤出稀碎的、破损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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