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日月宗近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
是许久没有过的……粗暴的性事。
最开始只是觉得三日月宗近的状态不对、以防万一的蹲守,并没有确凿想过会发展到这一步,江纨并没有提前扩张过肉穴。
他是第一次被暗堕得如此严重的付丧神插入,太刀原本就能轻松肏到结肠口的阴茎上覆盖了一层坚硬的骨鳞甲,只进入一个前端江纨就有种身体要被撑坏了的恐惧,而被兽欲支配了的三日月宗近早已没有了怜惜他的余裕,就这样在毫无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缓慢、残忍地挤了进来。
付丧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猩红的瞳安静、专注地注视着江纨,欣赏着他每一个痛苦的表情。
“呜……三日月……殿下……”江纨疼得冷汗直冒,一边艰难地喘息,一边求饶,“轻一点……我先把骨甲……净化……唔!!!”
他意图先把那根肉刃外侧的骨甲净化掉,但三日月宗近察觉了他的意图,惩罚性地收紧了骨尾,然后猛得一下撞在柔软的肉壁上。
“呜!!”暗堕太刀的阴茎又硬又粗又长,随便撞进来就顶在结肠口上方,肠子像是要被顶破了一样生疼,江纨的冷汗立时就冒了出来,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候,被灌下淫药,无法反抗地被大太刀强奸。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江纨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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