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疼……三日月……轻一点……呜……”

        从没有出口过的示弱,从不被允许的求饶,被他轻松地说了出来。

        ——他已经不是被恨着的赎罪者了,他是三日月宗近的审神者。

        他还是疼的,他还是在自己打开身体给他的刀肏,但是同样的行为,他却不再觉得屈辱得要死掉。

        三日月宗近眼中的血色稍微浅了些,但没有回答他,江纨也并不失落——现在的三日月宗近,选择的是侵犯他,而非像岩融一样攻击他,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共犯心中能被暗堕扭曲的最糟糕的情感,只有对他的欲望了。

        这是……总是高高在上,游离在人群之外,悲悯着、爱着这个本丸的……神明大人呀。

        又是一个凶狠的挺进,江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凝聚起灵力,强行融化了贴在右臂在周围的骨质,抽出了右手,抓住了三日月宗近的左肩。

        三日月宗近端庄秀美的俊容在暗堕的扭曲下变得有些邪异,但这并没有半分损害他的魅力,反而中和了他身上那种高不可攀的神性,让他变得……可触碰了。

        江纨强行净化的举动激怒了暗堕付丧神,他平日里总是清朗倦怠的眉心皱起山峰,薄唇抿起,嘴角挂上了恶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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