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青年金色的瞳里闪过了血色,但他仍旧乖乖地伸出舌头来,细细地舔舐着那个针尖大小的伤口,像是对待什么脆弱的易碎品,舔着舔着就从指间舔到了手腕,然后是胳膊,肩膀,锁骨,然后开始唇舌交缠。

        唇与唇的摩擦,逐渐地就变成了啃咬,等到烛台切光忠意识回笼的时候,嘴里有浓重的血腥味。

        他咬破了审神者的唇。

        他的主人被他压在榻榻米上,双手被他粗暴地固定在头顶上方,上身的衣物大敞着,从满是他啃咬出来的红痕。那双单色的薄唇被他咬的鲜血淋漓,一副很凄惨的样子。

        审神者血液里带来的灵力稍微净化了一点他的暗堕,让他找回了一丝清明。

        “……还是把我绑起来吧。”太刀金色的瞳里溢满了愧疚,但是这份愧疚越来越微弱,因为愧疚而滋长的黑暗面则逐渐抢回了上风,“这样一会儿我一定会伤到您的。”

        这样说着,他的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审神者的双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放开我,或者你自己去柜子里拿束具。”审神者只得主动下令。

        &>
千代金丸摸到天守阁的时候,天守阁顶上已经蹲了一个付丧神了——那是个浑身洁白的付丧神,白发,白衣,连纤长的睫毛都是无暇的白色,和金瞳一起散射着皎洁的月光,看的琉球来的太刀忍不住在内心中赞叹了一声惊艳。

        似乎是叫做鹤丸国永的付丧神只是抬起眼睛,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就露出了一个“哦,你终于来了”的笑容,给自己续了一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