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檐的另一边坐下,保持了个不远不近地距离。

        有细微的人声从屋檐下面传来。

        “求……不……啊……”细碎的哀求,然后是突然的惊呼,“啊!”

        怎么听都像是演练场遇到的那个他说的,被强迫寝当番的付丧神发出的泣音。

        千代金丸有些坐立不安。

        鹤丸国永看了他一眼,向他招了招手。

        琉球的太刀在他身边坐下,顺着他的指点,看到了一片微微掀起来的瓦片。

        ……怪不得他会坐在那里。

        千代金丸从那个瓦片的缝隙里看了进去——烛台切光忠,那位温柔又帅气的前辈,此时被黑色的束具束缚着,双手双脚被x形的皮铐固定在背后,坐在审神者的胯部,全身的力量除了撑在榻榻米上的膝盖、都落在被审神者插入的肉穴里。他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目充满了血丝,不断地挣扎着,但却无法摆脱那个人类禁锢着他的腰的手,随着对方的动作被迫起伏着。

        未经人事的太刀吓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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