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恨么?似乎也不是。

        平日里三日月宗近神出鬼没,明显地躲着自己的审神者,除非接到江纨的的灵力传讯,否则江纨几乎见不到他。但每当江纨有什么想法,他又总是鬼使神差地会率先想到,和审神者心照不宣地打起配合,即使他也和其他付丧神一样,并不赞同审神者的做法。

        只是老人家也有老人家自己的脾气,作为这座本丸里除了烛台切光忠以外唯一一振能固定有一个独占他们主君的的夜晚的特权持有者,他会在审神者属于自己的时候表达他的不满,“惩罚”他永远也学不会爱护自己的主君。

        江纨三日月宗近的“惩罚”心有余悸,但是在每次知道自己要做过火的事情的时候又觉得安心——只要是他想做的,三日月宗近都会明白、都会选择站在他一边。

        那是他的共犯,他强行留下的,只属于他的暗月。

        直来直往、搞不明白自己主君在想什么的付丧神也是有的,比如昨天出阵的那一队里就有好几个。这样的付丧神对江纨的反应也各有不同,

        江纨昨天几乎是在阵前被强行拖回本丸的。

        暗堕的灵力强盛得像是来的是溯行军一样,等在失控转换器前的压切长谷部在第一部队的灵力出现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本体,但最后的理智、以及过往的经验阻止了他。

        ——这种情况也早就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压切长谷部也曾经在阵中被审神者刺激到几乎暴走,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受。

        被暗堕的灵力侵蚀,情绪无法控制,眼睁睁地看着刀锋从那个人类的颈间擦过、害怕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要忍耐呢,跨过那条线就好,继续这样下去,这家伙迟早、迟早会死掉,又会扔下我们……只要把他拖到巢穴里、拖到只有我的地方,让他再也没法这样肆意妄为地自我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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