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狂躁的、来自溯行军的灵力被净化后,理智回笼,他会唾弃自己、反复责备自己失去理智时的失态,但他无法阻止这些想法在下一次审神者遇险的时候卷土重来。
他和状态不好的同伴们拔刀相向过,也在自己被扭曲了思维的时候被伙伴们教训过,但最终的结果,都是审神者会不顾一切地来阻止,会把一切都怪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添上更多的伤口。
这是个死局,没人能解开,这座本丸里的每一振刀,和他们唯一的人类,都在这个漩涡里挣扎着沉沦。
江纨把今剑的本体从敌刀胸口拔出的时候,气息还有点乱。
他手中的短刀依旧轻盈又锋锐,即使对上苦无大军也从未让他失望过,但它就躺在江纨的手里,就像一把普通的兵器,没有任何灵力流淌着。
——仿佛那些他偶尔能感受到的,在那些最危险的时候会一闪而过的灵力只是江纨的错觉。
已经在无数次生死之间保护了主人、还不够吗?
他的小天狗,还不回来吗?
他的小天狗……还会……回来吗?
江纨不知道。
他跪在地上,认真地去擦今剑刀身上残留的血迹,还没有擦完,身后熟悉的气息就迅速地接近,灵力混乱纷杂,阴冷地暗堕气息混杂着不详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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